才她讲解的方案。
看她进来,幽深的眸光犹如实质般,上上下下刮过她还有些苍白的脸。
“怎么了?”男人嗓音低沉,带着疑惑。
“胃病犯了,让陆律见笑。”
许知夏低下头,乖巧地站回那个安全距离,双手紧紧揪着宽大的西装下摆。
“继续。”陆司宴指尖轻敲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对于剥离路径……”许知夏强行拉回思绪,继续有条不紊地汇报。
五分钟后,汇报结束。
陆司宴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份仅有三页纸的英文文件。
“中泰去年还签过一份补充协议。”
他站起身,“你看看这上面的免责条款,有没有隐藏漏洞。”
说着,他单手撑在桌面上,高大挺拔的身躯越过大半个办公桌,将那份协议直接推到她面前。
一米八八的骨架带来极强的视觉压迫感。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浓度极高的松木香彻底失去了距离的阻挡,张牙舞爪地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
许知夏刚要低头看文件。
胃部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股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反胃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再没有任何压制的可能。
她再也扛不住了,“哇”地一声死死捂住嘴巴。
连文件都顾不上拿,扭头再次夺门而出。
门板被大力撞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大厅的员工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陆司宴站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半空。
他死死盯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板,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
深黑的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一次是偶然。
连续两次吐成这样,就不对劲了。
而且,她每次呕吐的时间点,都是在他靠近的时候。
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女人极度排斥他的气息。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陈川,立马滚进来。”
十秒钟不到,陈川快步推门而入。
“陆律。”
陆司宴面色阴沉如水,周身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去查许知夏究竟得了什么病?”
陈川愣住,满脸错愕。
“您是说……许律师?”
“我要知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在江城哪家医院看的,具体开了什么药。”
陆司宴语调森寒,不容置喙,“现在,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