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女!”
“你自己弄个虚假的判例,故意引诱我发给盈定律所的人,你想害死我,想害死整个律所是不是!”
她这一声怒吼,整层楼都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在林娜和许知夏之间来回看。
许知夏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慢慢抬起头。
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片茫然。
“林姐。”
许知夏语气轻柔,眼神里透着股清澈的无辜。
“那份废案,是存在我私人电脑里的。”
她蹙着眉推了推眼镜,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不疾不徐地开口。
“那是我的加密文件夹。”
“你不经允许,私自偷看我的电脑,盗取我的私人文件。”
许知夏的眼神变得委屈起来:“你还私自把这些文件,发给被告方的盈定律所……”
“这怎么能说是我陷害你呢?”
逻辑清晰,字字诛心。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随后窃窃私语又响了起来。
是啊!你自己做贼,偷了毒药吃下去,还要怪主人把毒药藏在保险柜里?
“你……”林娜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颊上的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够了!”
张建平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步跨出办公室的门,把手里攥着的一沓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甩在林娜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
调查报告、邮件截图、盈定律所周律师的书面证词,还有一份中泰法务部发来的起诉意向书。
“法务部查得清清楚楚!”张建平指着地上的纸,手指在发抖,“许律师根本不知情!”
他声音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盈定律所的周律师已经把你供出来了!连你们之间的聊天记录都交给了中泰!”
林娜的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盯着地上的纸张。
他弯腰捡起那份起诉意向书,举到林娜面前。
“现在客户要告你,标的三千万的案子,因为你的泄密差点翻车!”
“你现在跟我说是别人陷害你?”张建平厉声怒吼,“证据呢!拿出来!”
大厅内顷刻间一片哗然。
所有的窃窃私语全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发给对方律师?这不是监守自盗吗……”
“陷害不成反被抓,现在还倒打一耙,真够恶心的。”
那些目光带着鄙夷,像一根根毒针扎在林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