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口。
这世上,除了乔乔,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体贴地照顾她的胃。
“谢谢沈律师。”许知夏真心实意地扬起一个浅笑。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气氛融洽得像一幅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刚从电梯走出来的陆司宴眼中。
男人脚步猛地顿住。
他一身纯黑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原本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死死地钉在那个笑容明媚的沈周身上。
随后,那如同刀锋般的视线,横移到了许知夏手里的那杯牛奶上。
呵……
平时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女人,竟然会笑?
还对着刚来的男律师笑得这么甜?!
没想到别人随手递的一杯破牛奶,就能让她当个宝贝似的捧着!
陆司宴周身的气压骤然暴跌,冰冷的寒气以他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呈放射状蔓延。
路过的前台时,前台小姑娘直接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连那句卡在嗓子眼里的“陆律早”都没敢发声,低着头把咖啡往吧台里推了推。
沈周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转过头,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陆律早。”
陆司宴眉头微挑,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他深黑的双眸如利刃般在沈周脸上刮过,目光越过沈周,直挺挺地落在许知夏那张惊愕的脸上。
“上班时间,是用来让你们社交的吗?”
男人嗓音冷厉如淬了冰碴,猛地甩下这句话。
随后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砰!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重重摔上。
震得整个大厅的玻璃隔板都嗡嗡作响。
许知夏捧着牛奶杯,满头雾水。
这活阎王大清早又犯什么病?难道出门被车门夹了脑袋?
“许律师,陆律他平时……都这么有压迫感吗?”沈周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习惯就好,我们赶紧干活吧。”许知夏推了下眼镜,低头赶紧喝了口牛奶压惊。
总裁办公室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陆司宴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粗粝的手指一把扯松了颈间的真丝领带。
心底的那股无名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专属领地,突然被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狼崽子踩了一脚。
“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