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连连点头,恨不得掏出小本本当场记。
许知夏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用安排庭审日程的态度安排她的一日六餐,唇角抽了抽。
她在心里嘀咕:我又不是投喂型宠物……
检查结束,陆司宴送霍辞和李医生往门口走。
许知夏没带外套下来,不能跟着送出去,余光追着三人的背影。
院门外,霍辞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一句。
“她还是不信你。检测的事急不来,先缓缓吧。”
陆司宴没说话,但许知夏看见他的肩膀沉了一下。
霍辞又说了句什么,声音更低,她只模糊听到“报告”“国外导师”几个字眼。
陆司宴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始终没回话。
门关上了。
许知夏收回视线,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检测?什么检测?
傍晚,王姐端着晚餐从厨房出来,脸上的表情颇为一言难尽。
“许小姐,陆先生亲自给您熬了粥。”
许知夏抬头:“他……熬的?”
王姐用力点头,唇角微妙地抖了一下:“山药红枣粥,卖相……还不错。”
那个“还”字的语气,充满了佣人对雇主最后的温柔。
陆司宴从厨房走出来,袖子卷到小臂,肌肉遒劲有力。
他把砂锅放在许知夏面前,掀开盖子。
热气氤氲,红枣的甜香飘出来,卖相的确过得去。
许知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粥。
不管怎么说,人家老板亲自下厨,她要是一口不动,多少有些不给面子。
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下一秒……
舌根一阵剧烈的发麻,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感觉整个口腔都肿胀了起来。
许知夏捂住嘴,面色从白变绿,眼泪都快逼出来了。
她死死忍住呕吐的冲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陆司宴脸色骤变:“怎么了?”
许知夏摆手,声音闷在掌心里:“没事……就是……嘴有些麻。”
陆司宴已经抄起手机拨出去了。
“李医生,山药红枣粥,她吃了一口嘴麻。”
电话那头李医生的声音清晰传来:
“山药?有些人对山药里的皂苷过敏,黏液接触口腔会刺痛发麻,孕妇尤其敏感。以后别给她吃了!”
陆司宴挂断电话。
打开IPad,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不知在记录什么。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