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直接落在她小腹上。
“哪里不舒服吗?”
嗓音带着微哑。
许知夏看他一眼,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书房。
“看看这个。”
她把三页纸放在他的书桌上,抬眼直直看向陆司宴。
“陆律,结个婚。”
书房里忽然静得出奇。
陆司宴愣在原地,瞳孔猛的一缩。
“你,说什么?”
他是有这个打算,但怕她不同意,他一直没敢开口。
没想到,今天却由这小女人先说了出来。
“我说,结婚。”
许知夏脊背挺直,脸上感觉有些灼热,语气却十分冷静。
“你母亲向法院递交了《胎儿财产利益保护申请》,要名正言顺介入我的医疗隐私。”
“你是孩子的父亲。”
“跟你结婚,我就是法律意义上的配偶,对胎儿拥有绝对优先级的监护权。”
她指尖用力点了点纸面。
“陆家其他人想启动权益保护程序?依照信托法规定,必须取得配偶书面同意。”
“只要婚姻关系确立,只要有我在,她就无权干涉我的孩子。”
许知夏抬起眼,目光锋利。
“只有我们结了婚,才能最大限度阻断陆家其他人越权干涉。”
“比起你母亲这些世家豪门亲戚……”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你,更好沟通。”
“当然,咱们是假结婚,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以后你有了心仪的对象,或者是想离婚,
我都同意,你的一切还是你的,但孩子必须归我!”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陆司宴盯着她,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眼睛一寸寸扫过她不带半分多余感情的脸。
“假结婚?”
陆司宴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嗓音哑透。
“在你眼里,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了对付顾氏的法律工具?”
许知夏毫不避讳的迎上他的视线。
“不然呢?”
三个字,轻飘飘的,书房里针落可闻。
陆司宴垂下目光,指尖无意识的攥住袖口,盯着桌上那三页法律条文看了很久。
脊背绷得死紧。
不知过了多久,陆司宴薄唇微启。
“好。”
一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咽下去了多少东西。
许知夏一愣,没想到这男人答应得竟然这么痛快。
她没给自己犹豫的余地,果断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