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想确认一下下。”
她还用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表示她就一点点小心愿。
“这五千万,是赠与我的吗?”
顾氏眉毛一动。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许知夏大杏眼一眨不眨,认真极了。
“如果是赠与,按个人所得税法,超过一定额度需缴纳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
她歪了下头。
“五千万的话,税就要一千万。”
又歪了一下。
“所以我想确认,这五千万,是税前还是税后?”
包厢里陡然安静下来。
顾氏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她活了五十多年,在豪门世家翻云覆雨二十载。
被人拍桌子拒绝过,被人含泪控诉过,被人撕了支票甩回脸上也不是没有。
但被人问“税后的吧”?
还真是头一回。
“作为一个受赠与的穷人,这事我可得问清楚。”
许知夏的表情格外慎重。
“否则,后面需要再缴百分之二十个人所得税,我实在有些心疼。”
顾氏胸口气血直往上翻,维持了二十年的贵妇仪态差点当场崩盘。
“税——后!赠——与!”
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拿——了——钱,立刻消失!”
许知夏满意了。
她将支票仔仔细细地塞进自己帆布包里的夹层。
动作轻柔,跟收纳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顾氏盯着她那个掉了色的帆布包,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知夏站起身,对着顾氏礼貌地微微鞠了个躬。
“那就谢谢夫人慷慨解囊了。”
笑得甜软又娇俏,声音宛如裹了蜜。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进了我的账户,就是我的了,陆夫人可不能反悔。”
顾氏的眼皮猛跳了一下。
许知夏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心想事成。
等以后离开陆司宴,养孩子的钱不成问题了。
况且,她和陆司宴还有婚前协议,孩子,那是不可能留给他们的。
“夫人,我肯定会离开陆司宴的。”
许知夏拎起包,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至于他那边,那就得劳烦夫人亲自去跟他说说。毕竟您是他母亲,您的话他肯定会听。”
说完,她推开门,步伐轻快。
背影干脆利落,半分留恋都没有。
包厢里鸦雀无声。
顾氏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