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掌心下意识死死按住小腹。
腹中两个二十周不到的小家伙,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跟着在妈妈肚子里踢了起来。
一左一右,踢得很有力。
“陆司宴!”
许知夏又羞又慌,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
这一声像是一根缰绳,硬生生把男人从失控的边缘拽了回来。
陆司宴闭了闭眼,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着。
接着,低哑的嗓音响起,“……抱歉。”
就在他准备松手时,直护在她腰侧的手不经意间抚过她的肚子。
隔着大衣,恰好摸到了宝宝刚踢出来的一脚。
只是轻轻地踢了一下,但清晰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
陆司宴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就一直悬在那个位置,不敢用力摸,也舍不得收。
唯恐再用力一点,那个小小的回应就会消失。
许知夏也愣在了原地。
随即,她像是被什么烫到,迅速后退一步,把大衣往身前拢了拢。
耳垂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陆司宴,你再这样,我回去就把协议违约金改成一个亿!”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
陆司宴站在梅花小道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家门口,他才慢慢、慢慢地收回了手。
掌心里,依稀还残留着那一下轻微的触感。
——
楼上,客房的门“砰”地合拢。
许知夏靠在门板上,右耳垂仍烫得厉害,掌心紧紧贴着小腹,
感受着里面两个小家伙不甚安分的动静。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酸味。
“崽崽们,看到你们老爹,你们就那么兴奋?”
肚子里左边鼓了一下,右边又蹬了一脚。
许知夏长舒一口气,把脸埋进掌心。
“……算了,看他护着我们娘仨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
——
书房里,陆司宴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女人站在梅树下,花瓣随风落在她肩头和发梢,她伸手去接簌簌落下的花瓣。
柔和的眉眼让人心底不由发烫。
他修长的拇指轻轻拂过照片中女人的脸和眉眼,很久。
男人靠回椅背上,抬手碰了碰自己脸颊上被她唇瓣擦过的地方。
那里,好似也很烫。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