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这男人接得真够快的,许知夏端着梨水,指尖在杯壁上慢慢划过。
轻轻喝了一小口,她又不紧不慢地接着问。
“还有不正常的?”
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的,在这个安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霍辞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无奈。
“跟你们律师说话,我压力真挺大。”
“职业习惯。”陆司宴语气平缓,“许律师什么事都喜欢正反两面论证,霍医生别介意。”
许知夏看了陆司宴一眼,又慢慢转向霍辞。
“霍医生也这么认为?”
霍辞笑着摆手:“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一个外人,真不好评判。”
两口子三个字一出来,许知夏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她不自在地偏开头,低头去喝梨水。
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许知夏你是退烧退傻了?正经话还没问完呢,红什么脸。
霍辞已经提起药箱站了起来。
“医院下午还有专家门诊,我先撤了。”
陆司宴跟着起身,在玄关换好鞋准备送他出去。
许知夏也掀开薄毯站起来:“我也去送送霍医生。”
“今天外面风更大了。”陆司宴回头,眉心皱了一下,“你就别出去了。”
霍辞也配合着摆手:“都这么熟了,送什么送。”
许知夏笑了笑,声音温和。
“辛苦霍院长大冬天专程跑一趟。”
她顿了一下,语气平缓又真诚。
“如果我和孩子有什么问题,还请如实告知我。”
接着,又补了一句。
“毕竟……我有知情权。”
最后五个字说完,门口两个男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一瞬。
霍辞提药箱的手紧了紧,喉头动了一下,差一点就说“行,那我现在就……”
“好。”陆司宴已经开了口。
霍辞看了他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
接着,补了一句:“退烧后该注意的,刚才基本都交代了,我回头再发一份给你们。”
许知夏弯了弯眼睛。
“那就麻烦霍医生了。”
大门合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陆司宴走出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许知夏站在窗前,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一只手习惯性地护在小腹前。
阳光从落地窗里透进去,碎碎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