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
第一,他疏忽了。
第二,他在钓鱼。
不管哪一种,她都不敢赌。
想想时间,她迅速计算,今天周六,离周一出结果,还有四十八小时不到。
她把文件翻过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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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许知夏开口了。
“陆律,”她抬起头,声音平稳。
“中泰的执行申请里,有一批资产在开曼的托管周期快到了,
我建议提前申请司法协助冻结,否则过了窗口期对方有转移的时间。”
“这个我知道,”陆司宴头没抬,“已经发函了。”
“嗯。”
她顿了一秒,继续低头翻文件。
但手,在桌面以下,慢慢覆上了小腹。
两个崽在里面懒洋洋地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紧张,用细微的胎动回应她。
许知夏的喉咙动了一下。
四十八小时。
他要比对的样本是卡尔顿酒店的,但我的血样在仁心已经被乔乔处理掉了。
没有血检报告,只靠一根头发丝和基因,他能比对出什么?
她快速在心里过了一遍:头发DNA可以确认亲子关系,但前提是,他得先拿到孩子的DNA。
孩子在她肚子里。
孩子还没出生。
只要她在周一结果出来之前离开江城,那份比对报告,永远只能证明:卡尔顿酒店那个女人,曾经存在过。
但证明不了那个女人是许知夏。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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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胃又叫了。
陆司宴笔尖停了一下。
许知夏用文件挡了挡脸。
陆司宴按了内线。
“陈川,送些吃的进来。”
然后,他合上手里的文件,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许知夏,你最近身体状况很不稳定。”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后背上。
“就是没吃早饭。”她低着头。
“体检报告我看了,一切正常。”
许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语气是平平的,像在陈述事实。
但“一切正常”四个字,他说得格外慢。
像在等她接话,等她露出破绽。
“嗯。”她只回了一个字,然后继续翻文件。
手在桌面以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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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四十五分,许知夏把两摞文件全部看完。
三页A4,策略要点码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