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匪浅。”
走廊里顷刻鸦雀无声。
方国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蹦了出来:
“小姑娘,你……”
他怒气冲冲往前逼近一步。
方国栋块头大,走得急,他身后的助理跟得太紧,整个团队往前涌,走廊本来就窄……
大手不小心勾到许知夏衣服的下摆,那件宽大的卫衣,下摆当即被往上掀开一截。
腰腹那一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走廊的灯光下,清晰的展现了出来。
许知夏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把卫衣的下摆死死按了回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面色如常,连眉毛都没抖。
方国栋等人直直盯着她,压根没注意到她的衣服。
但走廊拐角,靠在墙上假装看手机的那个人……
陆司宴的目光从屏幕上抬起,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那个方向。
“我君合的律师,好心在开庭前帮方律师复习功课……”
陆司宴从拐角走出来,冷冽的视线掠过方国栋。
“方律师不仅不领情,怎么?还想在法院里对我君合的律师大呼小叫?”
方国栋的脸从红变白,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汗:
“陆……陆律,误会,都是同行交流……”
“交流?”陆司宴的视线施舍般的扫向他,“你也配?”
方国栋再没敢说一个字,带着两个助理灰溜溜转身进了法庭。
刚好,工作人员拿着大号法袍跑了回来。
陆司宴顺手接了过去。
“谢谢陆律……”许知夏伸出手。
但他没有松手。
他拎着法袍,往前走了一步。
松木香裹着冬天的冷气扑面而来,距离骤然缩短。
许知夏的心脏猛的揪了一下。
陆司宴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抬起,想要替她整理卫衣帽子。
许知夏的脑子在这一瞬间高速运转……
她极快的往后退了半步,动作自然到看不出刻意,双手先一步捏住法袍边缘。
“我自己来就好,陆律。”她垂下眼帘,笑容无懈可击。
陆司宴的手在半空中停了整整三秒。
三秒后,他收回手,插进大衣口袋。
许知夏没看见的是:他收回去的那只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那个空空的自封袋。
看着面前防备他的小律师,陆司宴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剩下不紧不慢的耐心,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