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从耳边放下来。
下一秒,车门被大力推开。
陆司宴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鞋底碾过老旧的水泥台阶,
“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到了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他抬手砸门。
铛。铛。铛。
没有回应。
陆司宴侧身,旁边有扇窗户窗帘没拉,他贴近往里看……
折叠桌,空的。
床铺,空的。
桌上的杯子,地上的拖鞋,桌面上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全都不见了。
他的手掌还贴在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发白。
江城活阎王的脑子,在那一刹那罕见地出现了整整三秒的空白。
她跑了。
趁他在楼下守了一整夜的时候……她早就不在了。
他竟然如个傻子一样,在一间空房子底下坐了七个小时。
陆司宴的手掌慢慢从门板上滑下来。
指关节上沾了一层锈灰。
他看都没看,掏出手机。
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陈川。”
“在!”
“调城中村这片所有路口监控,昨晚六点到今早凌晨一点,我要弄清她往哪个方向走的。”
“是!”
电话挂断,他又拨了一个号。
“老霍,她跑了。”
“谁?什么……”霍辞的声音发紧,“你说清楚?”
“许知夏跑了。”
“你不是封了她的出行?怎么走的?”
“我他妈要是知道还打这个电话?”陆司宴一拳砸在生锈的楼道扶手上。
铁锈碎屑簌簌落了一地。
二十分钟后,陈川的电话打了回来。
声音里透着慌乱,“陆律……查不到。”
“查不到?”
“所有路口监控里都没有她。网约车后台、出租车系统、地铁闸机记录,全部是空白。”
陈川吞了口唾沫,“就好像……凭空蒸发了。”
陆司宴靠着楼道的墙壁,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Ghost。
又是那个黑客。
那个如幽灵一样、每一次都能精准切断他追踪线索的人。
他布的天罗地网,在这个对手面前,跟打在棉花上没区别。
“咚咚咚……”
楼下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
一楼的房东王叔被动静吵醒了,披着棉袄探出脑袋,
见一个穿羊绒大衣的高个男人站在三楼走廊里,上下打量了两眼。
“小伙子,你找三楼的小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