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美利卡病亡,让仁心少管闲事。
“狗屁的医疗资产!”
裴知宁气得一拍桌子,裴大律师气场一如当年,
“人什么时候变成他们的资产了?还有没有王法!”
陆司宴冷冷扫了一眼,就指着文件的一处说道。
“这份文书,在《赫尔辛基宣言》里十年前就废止了,现在还拿出来做法律条款。”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给君合的首席行政官。
“启动一级响应,以君合名义,向国际法庭申请紧急禁令。
就告白鸦基金会伪造法律文书,意图非法转移、虐待重症患者。”
陆大律师的语调听不出起伏,却字字如刀。
“我要让他们,把自己伪造的文件给吃下去。”
“是,陆律!”
挂断电话,书房里又恢复了平静,视频里也没人说话
突然,一直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的昊昊停下了动作。
“我找到了。”
他将自己的屏幕截屏发给了大家,一个被标记出来的代码旁,
有一个小小的、很隐蔽的白色羽毛图标。
季栀正陪在哥哥床边,也收到了昊昊发给她的图片,
她看到那个图标,呼吸都停了一瞬。
“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冲到霍辞办公室,急切地说:
“霍叔叔,这是裴昊发给我的图片!
我哥哥身边那两个医生,每次给他用药前,手腕上的设备都会亮起这个图标!”
视频里,大家也看到了昊昊发的图片。
正好他们猜测,那两个被调走的医生,还真是白鸦安插在兄妹身边的眼线!
仁心医院,地下车库。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一辆商务车里。
两人身上的外套里面还穿着仁心的急救服,商务车被改造成救护车,里面竟有一辆转运病床。
“今晚,我们得动作快点,上面命我们十二点前就得把「资产」送去码头!”
“放心,通行卡我已经拿到了,我先睡一觉,晚上才能有精神办事。”
“那我也睡一会儿,这两天在外找人,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很快有轻微的鼾声从车里传出来。
楼上,VIP病房里。
季砚舟在药物的刺激下,又短暂地清醒过来。
他看着守在床边的护士,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发抖的手,
在床头的电子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