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跟她说?
“老公?”裴知宁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男人脸色怎么这么差,难道是DR90的毒素复发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裴知宁站起身,手伸过去探他的额头。
陆司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促开口: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容易嗜睡,早上起来时你还说头晕。”
“哦,对了,还有你上个月的经期是几号?”他嘴里絮絮叨叨,裴知宁没怎么听清。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陆司宴松开她的手,转身大步朝楼上走去。
“你们先吃,我上楼打个电话。”
看着他焦急又凌乱的背影,裴知宁皱紧了眉头。
这男人,肯定有事瞒着她。
裴知宁拿出手机,给霍辞发了条私信。
她必须搞清楚,陆司宴到底又在隐瞒她什么病情。
半小时后,仁心医院的VIP检查室。
霍辞拿着体检报告,用指节在桌上敲得梆梆响。
“陆司宴,你聪明的脑子呢?是不是遇到你老婆的问题,你的脑子就丢了?”
陆司宴坐在沙发上,紧绷着下颌不说话。
“低血糖!胃部受凉刺激引起的干呕!”
霍辞把报告扔到他身上,指着陆司宴的鼻子。
“我霍辞的医术,说结扎了就是结扎了,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你居然敢怀疑我的专业水平!”
陆司宴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裴知宁坐在他旁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她也有错,早上不问清楚就跟霍院长发信息,夫妻俩就是太在意对方了。
“唉,这也是关心则乱嘛。”
陆司宴很诚实地正视自己的错误,全盘接受霍院长的批评。
“只要人没事就好。”
“你倒是没事了,我大清早被你吓得至少要少活十年,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霍辞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这心脏都快被你们夫妻俩吓停了。”
“想要怎么赔,我赔你便是。”陆司宴听到妻子没怀孕,心情大好,说话也大气。
“要不去君合大酒楼,把海鲜招牌菜都来一遍?”
霍辞狮子大开口,他已经馋了好久君合酒楼人均五位数的海鲜宴了,
这次非得让陆大律师出出血不可。
“行啊!正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