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索到的记录显示,她是一位律师,
曾赢得一桩假避孕药的官司,这些零散的碎片让她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
……
另一边,陆氏顶层办公室。
陈川汇报完Amissa那边的动向,将裴知宁如何维护乔乔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老大,还有件事,”
陈川的语调里,有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
“裴小姐……她看到乔小姐那条红黑手链,神色有了变化。”
陆司宴正在文件末尾签字的手,停了下来,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墨点。
他抬起头,那双沉寂了五年的眼底,终于燃起了一点星火。
“她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尾音里有丝极难捕捉的抖动。
陈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裴知宁的话。
当听到那句“我手里,应该也有一条”时,陆司宴握着钢笔的手背青筋凸起,差点将笔杆折断。
当晚,陆司宴回到半山别墅,径直走进了那间五年未动的婚房。
他打开保险柜,从最里面拿出个丝绒盒子,小心地从里面的自封袋中,取出那条相同的红黑手链。
手链因长年累月的摩挲,红色的丝线已变得暗沉。
他将手链摊在掌心,指腹反复摩挲着暗沉的丝线,每一寸的移动,都揉进了五年的思念。
陈川白天的汇报犹在耳边,陆司宴眼中的波澜最终归于平静,只余下决断的冷光。
他低声开口,那话语既是对掌中手链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命令,“下次见面,就让她想起你。”
周三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Amissa亚太区总部,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裴知宁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当她看清主位斜对面坐着的男人时,迈出的步子顿了一下。
是他……那个在发布会和幼儿园门口,望着她的孩子时,眼里满是哀伤的男人。
原来是君合的掌权人。
她的心跳没来由地乱了一瞬,一阵莫名的慌乱窜了上来。
她握着文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裴知宁,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不过是一个商业伙伴,一个想和Amissa谈合作的甲方。
她强行按下心头的异样,面上重又挂上疏离有礼的姿态,走到主位坐下。
陈川站在陆司宴身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