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说。
“要不,我到哪里去找他们。呜……呜……”
她想到许知夏受的苦,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半年,九死一生。
想到那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卷入这场阴谋里。
眼泪掉在手背上,散落在键盘里。
“霍辞,”她的声音冷得可怕,“这帮狗杂碎就不是人,我一定要弄死他们。”
飞机降落在江城机场。
乔乔和霍辞带上电脑,直奔陆氏集团总部大厦。
陆司宴这两年一直在清理陆氏,把顾明珠埋下的隐患全拔了出去,君合他都很少过去。
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陆司宴站在窗前,身影被阴影笼罩。
茶几中央摆着一个打开的方形锦盒。
里面安放着一只烧制精美的珐琅彩手镯。
“当年你母亲出事后,是我私下拿走了这只手镯。”
老爷子看着锦盒说道。
“我找人做了检测,手镯内侧卡扣的缝隙里,提取到了大剂量催产药物的残留。”
陆司宴回头看了一眼那手镯。
他一直在调查顾明珠,当年他听到过她和一个男人通电话,从那时开始,他就怀疑母亲的死和顾明珠有关。
只是,他还没查清楚,他父亲就病了,而且很快病逝,接着,他也被查出有病,病历说是遗传病史。
因为,他身体里的病和父亲病逝的病因是一样的。
他正要问爷爷结果,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陈川想拦,看到进来的人,没敢拦,只得把门关上。
乔乔和霍辞大步走了进来。
“老陆,这里有极为关键的东西。”
霍辞把电脑摆在茶几上。
乔乔红着眼睛,调出破解后的文件。
陆司宴走上前。
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
当看到那份病历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病。
他母亲的死。
许知夏的车祸。
他心心念念的孩子被觊觎。
甚至,可能他父亲的死。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偶然,不是意外,更不是什么狗屁的家族遗传。
是有人从他还没出生时,就把他,把整个陆家,变成了试验场。
陆司宴忽然笑了一下。
他低着头,肩膀轻轻动了动,发出的笑声很轻。
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森寒和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