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你必须撑过神经重塑的治疗。”
“九死一生。你要是真瞎了,就算找回来你也看不见她。你要不要好好治?”
陆司宴闭上眼。黑暗里,梦境中两个奶团子喊“爸爸”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回荡。
“治。”
……
几千公里外。瑞士,裴氏私人医疗中心。
阿尔卑斯山大雪纷飞,特级无菌病房内却温暖如春。
经过几个月的搏命抢救,许知夏那张灰败的脸终于透出了一抹微红气色。
人虽然昏迷着,但肚子里的小家伙却在拼命生长,肚皮上时不时鼓起个小小的包,
一左一右,此起彼伏,像两个小拳头在里面打架。
主治医生韦尔将评估报告递给一旁的老板,神情中有些凝重。
“裴先生,大小姐生命体征已基本稳定。但Rh-null血型始终是最大变量,
加上双胞胎对母体器官的极限压迫,继续妊娠随时面临心衰风险。
专家组建议胎儿满三十六周,立刻提前剖腹产。不能再等了。”
裴洛几下翻完报告,递还给韦尔。
“就按你的方案处理。全球裴氏血库即刻进入最高备战状态。
Rh-null血源不够就从其他国家调,调不到就用实验室制造。”
他转过头,“我妹妹和两个孩子,一点风险都不能有。”
韦尔点头,快步离开。
裴洛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那个瘦弱却倔强的身影。
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正闹腾着,把被子顶得一鼓一鼓的。
他眼眶微红,喉结滚了一下。
“宁宁。”他低声说,“这次,你也要坚强点。”
病房内只有仪器滴答声,窗外雪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白色床单上。
一直沉睡的许知夏,长长的睫毛突然剧烈颤动了几下。
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
紧接着,那只手无意识地缓慢抬起,精准地覆上隆起的孕肚,轻轻护着。
一滴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发丝。
淡淡地嘴唇极为费力地微微张开。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
“陆……”
只一个字,没有说完。
病房外的裴洛浑身一震,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玻璃窗里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
拳头攥紧,又松开。
韦尔则是快速地进入消毒室,换上无菌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