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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披着外套,急匆匆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陈川放大车牌号,飞速核对车队登记表。
看清结果,他的脸白了。
“陆总!车牌和驾驶员资料全对得上,是咱们的备用婚车!”
“许律师为什么会上那辆车?”
“别问了,肯定出了问题。赶快找人!”
陆司宴手背青筋暴起。
“通知交警,锁死那辆车的实时定位!”
——
黑色轿车里,许知夏双手护着肚子,紧盯窗外。
离酒店两公里后,车子直接上了外环高速。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师傅,去仁心医院不是这个方向吧?”她装作随口一问。
中年男人看了眼后视镜,语气平静的没有起伏:
“内环主干道堵车,从外环绕过去,省得耽误事。”
许知夏低头扫了一眼中控台。
车载导航是黑屏,这人怎么知道内环堵车?
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她掏出手机打开导航,从酒店到仁心那条路确实有一段红色拥堵。
但现在走的这条路,绕过去反而比走那段路要慢十几分钟。
这人不是陆司宴派来的。
她又拨了一次陆司宴的电话。还是在通话中。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左手死死护住肚子。
另一只手借着外套的遮挡,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大拇指凭记忆按向紧急拨号键。
后视镜里,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她。
男人的手臂越过座椅,一把夺走她的手机。
驾驶座车窗降下一道缝。
嗖。
手机被甩飞出去,砸进路边的雪地里。
咔嗒。
四个车门的中控锁同时落下。
许知夏的脸顿时白了。
她咬住下唇,没有尖叫,也没有质问。
车门锁死,方向盘在对方手里。
激怒这个人,她和肚子里的两个宝宝一点活路都没有。
她认得刚才窗外闪过一块蓝色指示牌。
江零路。
刚才是在江零路路口,再往前走就是江淮的出口,她边想着,男人的车已拐了下去。
看来,这男人真的是要把她带去江淮。
许知夏脑海中飞速判断:这男人要对她动手,也不会马上动手。
陆司宴说不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
下一秒,她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
“啊……师傅,我肚子好痛!”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