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仔细把刺挑干净,放进她碗里。
“吃这个,蛋白质高。”
“谢谢。”
许知夏头都没抬,夹起来就往嘴里送。
陆司宴看了她一眼,又给她盛了半碗菌菇汤。
“慢点喝,汤挺鲜的。”
“谢谢。”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陆司宴继续给她夹菜。
蒸蛋、时蔬、又一筷子鱼肉。
她就埋头吃。
没有反驳,没有顶嘴,没有一句“陆律你管得有点宽”。
每一样都接,每一口都吃,每一声“谢谢”都说得客客气气。
陆司宴夹菜的筷子慢了下来。
他宁愿她像前几天那样,眯着眼睛说他非法干涉人身自由。
也不想听她这么客气地说“谢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比甩脸子还让人难受。
饭吃到一半,陆司宴放下筷子。
“我今天去了趟仁心。”
许知夏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抬头看向他。
“哦。”
语气平淡,但那双眼睛却很亮,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哪怕他只说一句:许知夏,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她都愿意坐下来听,愿意跟他一起想办法,愿意听听他到底在怕什么。
陆司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眼清澈,安静极了。
可他脑子里嗡地闪过前天半夜的画面。
她烧得满脸通红,手死死护着肚子,哭着喊:“不要伤害宝宝……妈妈带你们走……”
掌心里又隐约浮起梅树下那一脚的触感。
轻轻的,小小的。
那个触感,把他所有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
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开口的时候,话已经拐了弯。
“霍辞说,后面有些检查需要重视。”
他声音放的有些低。
“下周,我陪你去做筛查。”
许知夏垂下眼,汤勺碰到碗沿,发出很轻的一声。
“是常规筛查吗?”
陆司宴沉默了一瞬。
“……按医生安排来就好。”
许知夏点点头。
“好。”
她继续低头喝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眼底有股酸意涌上来,被她死死压了回去。
许知夏,别在饭桌上掉价。
你现在是有千万身家的人了。
就算没有工作,你也能养得活自己和两个崽。
她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