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海盐匆忙的找了一棵梧桐树站好,肩膀微微向后靠在树上,摊开书似模似样的看着。
梧桐树叶上还沾着残余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下,盛夏的绿意衬着青葱少女藕粉色的旗袍,生机无限。
女孩儿眉间带着点清愁,一双含情眼欲语还休。
我肯定美死了。
张海盐特别得意的等着繁相位路过然后被他美一大跳。
“相位,累不累?吃公司的食堂是不是吃腻了,我们偷偷去开小灶吧。”解雨臣温和又带了点轻快的声音离得越来越近,中间时不时穿插着青年的回应。
然后——
两个人自然而然的路过了清愁的少女。
这下变成真愁了。
张海盐咬咬牙,这不对啊,至少该看她一眼吧?他手上抱的可是当年繁相位点名要买的书,肯定看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啊!
他几步跟了上去,脸上染了点红晕。
“你好,”他开口的时候特地夹了夹,带着少女的温软,“请问,能合个影吗?我...我在这儿等朋友,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刚好看到你。”
他冲着繁相位笑了一下,眼睛里带着那种不太敢直视的羞涩,
“你长得好好看,我想留个纪念。”
解雨臣侧过一步,挡在了繁相位的斜前方,礼貌但不失边界感地笑了一下。
“抱歉,他不方便合影。”
女孩子没有立刻退开,他“哦”了一声,垂下眼,像是有些失落,又像是换了个方向不死心地试了一次。
“那...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不打扰你,就...”他把话说得很轻,尾音带着一点江南女孩子的含糊,像是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可以写在这上面吗?”
他将书摊开,展示在两人面前。
“...我帮他留吧。”解雨臣接过笔,留了一个李尔的办公电话。
你小子身为主管的秘书,也该干点事儿了。
少女显然非常高兴,他右手无意识地抬了一下,碰了碰胸前那枚木牌。
那是一块不大的方形护身符,边缘打磨得圆润,表面有一层被盘了很久的温润光泽,用一根深色的编绳系着,底下坠了几缕细密的流苏穗子。
木牌上刻满了蜷曲的花纹,朱色浸染,只是被人用手指反复摩挲过很多次,边缘略有些模糊了。
繁相位的目光在那个木牌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