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手里端着的茶已经凉得彻底,他却迟迟没有喝。
今晚他本来想去找繁相位聊一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如果繁相位就是江洄,在他八岁那年遇到他之前,那二十多年间到底遇到了什么,和他分开后的这么些年,繁相位又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知道了又如何呢?是还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难道不是主管现在受到的未知的伤害和他正在经历的病痛吗?
于是在问了一句他对江洄有没有印象之后,解雨臣只是静静的陪繁相位坐了一会儿,仅此而已。
可他出了门就又痛恨起来,痛恨那些伤害了繁相位的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李尔的嘴太严了,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想要查到相位以前的事,还有他如今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到底是因为什么患上的,还得从四姑娘山的盗墓活动查起。
而他身边知道这件事最多的...
霍仙姑。
解雨臣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刚好,过不了几天就要回去参加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到时候,他要和这位霍当家的好好谈一谈。
不过...
看今晚主管的状态,也许不用等到那时候,他就能知道真相了。
还是做两手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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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杂货铺的客厅里嗑瓜子。
他已经嗑了半盘了,瓜子壳在他面前堆成一小座山,如果有嗑瓜子比赛,他肯定能勇夺第一。
黑瞎子坐在他对面,手里转着一枚硬币,还是变着花样的转。
一枚硬币放在骨节分明的指间,指节如海浪般起伏,硬币便从一端到达了另一端
“怎么样,这招还是主管教我的。”他抛起硬币,在半空中稳稳接住,眉飞色舞。
胖子嘴里叼着瓜子,很是敷衍的鼓了鼓掌。
“切——”被敷衍的人自己叽叽歪歪了起来,一看就没说好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坐在这儿挺多余的?”王胖子忽然开口。
黑瞎子的手顿了一下,显然对他说出这种话有些诧异。
“没啊。”
胖子又嗑了一颗瓜子,运气很差,吃到了一颗很苦的瓜子。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心里都有事,就我不知道。也不是不知道,我大概能猜到点,但我猜的那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