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是什么机关吗?
“副官!”齐铁嘴突然失声叫道,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几步冲到张日山面前,死死盯着他的脸,“你...你的面相变了!印堂发黑,命宫晦涩,这是、这是大凶之兆!”
事态变得严重起来了。
张启山当机立断,沉声下令:“连人带棺,抬回府里。”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棺材里睡的老香的人,补充道:“没有我的命令,非抬棺者不得靠近此棺。”
亲兵们得令,小心翼翼地将这口诡异的哨子棺连同里面那个更加诡异的人抬起放到马车上。
张日山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和张启山坐上了一辆车,他现在身上总感觉阴寒的厉害,心跳也开始加速,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佛爷,车爆胎了。”开车的司机久久没能起步,下车一看,四个轱轮瘪了仨。
“...那就骑马回去。”张启山翻身上马,身后跟着张日山。
马匹毫无征兆地惊了,张日山在马刚刚开始横冲直撞的时候就赶紧滚了下去,那匹马疯跑出半里地才停下。
张启山看着身上多处擦伤的副官,嘴角一抽,让他负责亲自押送棺材,跟着后面的亲兵队走。
张日山爬起来缓了一会儿,点头跟上了亲兵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现实也确实没辜负他的预感,脚下平整的青石板突然松动,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如果不是旁边的亲兵扶了他一把,他恐怕得磕掉几颗牙。
路边摊贩的遮阳棚都像是长了眼睛,猛地垮塌一角,直冲他头顶,尽管他反应够快也还是被砸到了肩膀。
更有甚者,路过手里拎着鱼的人,那奄奄一息的鱼硬是回光返照从人手里挣扎出来,刚好甩到他脸上给了他一个带着腥味儿的大比兜。
短短一段路,张日山走得步步惊心,狼狈不堪。
齐铁嘴骑着小毛驴跟在张启山旁边看得心惊肉跳,他方才看就知道副官要倒霉,可这也太诡异了。
看着是奔着收了副官的命来的,但按副官的身手又都能避开,顶多狼狈些。
他凑近了张启山,声音压得极低,
“佛爷,你真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这位恐怕是哪家的大能,副官冒犯了他,他虽给了惩罚,但也没要副官的命,算是很仁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