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那么多话,果然队友就是不一样,樊哥说话都利索了。
“那你的队友是不是不...”
纸鹤如同无头苍蝇一样飞了一会儿,落回了原地。
吴邪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比如樊吾为什么孤身一人,比如樊吾那句“无数人类同伴的生命”意味着什么,比如,会自动寻找主人的符纸为什么会找不到方向。
樊吾沉默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小纸鹤的脑袋,这次毫无动静了。
烟糖吃完了,樊吾又掏出一根想剥开,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动作一顿,还是放了回去。
吴邪面容扭曲的继续嗦那根烟糖,虽然buff已经过期了,但这是樊吾的队友做的,他不能浪费。
“我必须要回去,吴邪,但是回去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樊吾看着吴邪滑稽的表情,抿着唇神色复杂的说。
“樊哥,你是我救命恩人啊,咱俩什么关系,你尽管说,能帮的我肯定会帮。”吴邪还在和超绝醒脑戒烟糖斗争,脑子都被冰麻了。
“...世界把锚定我的束缚对象定做了你,在正常情况下,这十五天内你对我的束缚是绝对的。”
吴邪点点头,然后呢?
“但在你虚弱至极的时候,你对我的束缚也会降到最低。”理论上是这样的。
吴邪眨了眨眼,他好像...有点知道樊吾想做什么了。
“比如我濒死的时候?”
樊吾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吴邪叼着糖,感觉自己大概有点疯了,因为他听见自己说——
“我同意了,”
“但在此之前,你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吗?”
他看到坐在他对面的青年明显愣住了,片刻之后才捂着脸笑起来,笑的越来越大声,连肩膀都在颤抖。
“吴邪,你也很疯啊。”
他跟着樊吾尬笑了两声,心里已经在懊恼了。
吴邪啊吴邪,你要是因为这点好奇心一不小心真的死掉可怎么办吧!
“好啊,你都愿意为了我冒生命危险了,讲一个小故事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樊吾掏出一张符纸贴在沙发上,扯过吴邪的手采了一滴血滴在符纸上,自己也滴了血上去。
“天不知地不知,此事你知我知。”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蓝色的星光笼罩着两个人。
“陈晨,就是那个灵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