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丢到姥姥家了。”

李靖眼眶微红，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哥，败在神仙手里，那是造化！”

“能跟着驸马爷做事，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张仲坚闻言，眼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枭雄遇明主时的决绝与狂热。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

用那破锣般的嗓子，扯着喉咙大吼出声，声浪直冲云霄：

“小人张仲坚！愿赌服输！”

“即日起，我愿率海外七十二岛，十万精锐水手，全线归顺大唐！”

他仰着头，满脸都是对力量的绝对崇拜。

“只要上仙一句话！”

“张仲坚愿为您牵马坠蹬，做您手里最锋利的刀！”

“开疆拓土，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震天的宣誓，在长安城外久久回荡。

十万水师，七十二岛！

这块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把城门口的李世民砸得头晕目眩。

皇帝眼睛都发着绿光，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替女婿答应下来。

那可是十万现成的水军啊！

大唐的陆军天下无敌，可水师一直是个短板。

有了这批人，大唐的战船就能直接开到海的尽头！

程龙掏着耳朵，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狂热的张仲坚。

他没有急着答应，反而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

“开疆拓土？”

程龙掸了掸袖子，语气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这一开口，张仲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李世民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上仙……看不上小人这点家底？”

张仲坚额头直冒冷汗，咽了口唾沫。

程龙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是看不上，是你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他转过身，背负着双手，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

那里，是广阔无垠的星辰大海。

“区区海外几十个破岛，打下来有什么意思？”

程龙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余光瞥向跪在地上的大汉。

“留你一命可以，你的水师我也照单全收。”

“但我不要你在这点破地方开疆拓土。”

张仲坚愣住了，满脸错愕，完全摸不着头脑。

“那上仙要小人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