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间席卷了整个校场。

那香味，比太医院最顶级的参汤还要浓郁百倍。

箱子里密密麻麻地摆着一层层绿莹莹的丹药，看着跟晶莹剔透的翡翠似的。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鼻子使劲抽了抽。

“这……这又是什么仙丹？”

“低阶洗髓丹，我让万三加班加点搓出来的。”

程龙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些丹药。

“成本低得吓人，也就当个饭前甜点吧。”

“不过对这帮凡人来说，这玩意儿就是脱胎换骨的入场券。”

程龙走到高台上，对着下方的三万将士，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所有人，听令！”

他这一嗓子，竟然隐隐带着风雷之音，震得三万将士耳膜生疼，齐刷刷地抬起头。

那目光里，满是对程龙狂热的崇拜。

“发药！”

程龙大手一挥。

十二天干的炮手们迅速穿梭在人群中，将那一颗颗洗髓丹发到了每个士兵手里。

“你们手里的，是仙家妙药。”

程龙负手而立，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神明。

“吃了它，你们会感觉到剥皮抽筋的痛苦，会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撑过去的，以后就是我神机营的兵，上天入地，朕许你们一世荣华！”

“撑不过去的，现在就滚出大营，回家种地去吧！”

三万将士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露出退缩的神色。

这可是成仙的机会啊！

能跟在驸马爷这样的活神仙身边，就算死，那也是死在成仙的路上！

“为了大唐！为了驸马！”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三万精锐齐刷刷地仰起脖子，将那枚洗髓丹狠狠吞了下去。

静。

死一般的静。

过了足足十个呼吸，第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在校场一角炸开。

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张骨牌。

三万个铁塔般的汉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

“啊——！”

那是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咆哮。

李世民和李靖看得眼皮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只见校场上，三万个士兵的身体表面，竟然开始渗出一层黏糊糊、黑漆漆的腥臭物质。

那是他们体内积攒了十几年的杂质和毒素。

空气中，原本稀薄的灵气，在某种神秘阵法的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