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站着吧。”程龙伸了个懒腰,冲着李世民挥了挥手。“岳父,您先回屋跟大臣们唠唠嗑,或者去逗逗兕子。”
“咱们先把这群马关进马厩,一匹一匹分开,不许给水,也不许给草料。”
“饿它们一天一夜再说。”禄东赞一听,眉头都拧成了麻花。“你要干什么?难道你想饿死我吐蕃的神驹?”
程龙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白了他一眼。“这叫战术,懂不懂?”“明天这个点儿,咱们再来看结果。”
李世民虽然也不明白程龙要干什么,但他现在对女婿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听驸马的!王德,去安排,把这些马全都分开单间关押!”
“谁要是敢偷偷喂一根草,朕灭他九族!”
禄东赞冷哼一声,甩开袍袖。“好!我就等一天!我看你饿它们一天,难道马儿就能自己开口喊娘了不成!”这一天,长安城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诡异的期待感。
第二天一早。太极殿前的操场上,两百匹马被重新牵了出来。饿了一整天的马匹,一个个垂头丧气,眼冒绿光。
它们有的在啃地上的枯草,有的在互相磨牙,看起来虚弱得厉害。
程龙神清气爽地走了过来,怀里竟然还抱着个正睡得迷糊的小兕子。“开始吧,开闸放水。”程龙拍了拍小兕子的后背,语气轻快。
李世民有些紧张地盯着那些栅栏。“贤婿,这真能行?”程龙挑了挑眉:“岳父,生物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比任何伪装都管用。”
随着程龙一声令下,原本锁死马匹的小栅栏同时被打开。一百匹母马被围在中央,一百匹小马驹被放了出来。
这群饿疯了的小马驹,眼睛一看到那群母马,瞬间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无比。希律律的马嘶声响彻云霄。禄东赞瞪大眼睛,正准备嘲讽这不过是乱上加乱。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只见那些原本焦躁不安的小马驹,在乱哄哄的马群中,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它们精准地冲到了特定的母马身边,有的撞着母马的肚子,有的直接钻到后胯底下,开始拼命地拱着、吸吮着。
那是对乳汁的渴望,更是血脉里求生的直觉。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刚才还乱作一团的两百匹马,竟然奇迹般地分成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