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带我一起去呗。”

长乐公主揪着程龙的袖子，不依不饶地晃了晃。

“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长安城里，守着那本该死的《三年模拟》吧？”

山风呼呼地吹过来，把她大红色的雪地斗篷吹得贴在身上。

露出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

她的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像是个熟透的小苹果。

程龙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伸手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手感软和得很，像是个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不行。”

程龙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天外冷得很，没气没水。”

“你这小身板，一上去估计就得被冻成一根冰溜子。”

“我不怕冷！”

长乐公主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脚底下的白雪被她踩出一个个小浅坑。

“我多穿两件厚棉袄不就成了？”

“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跟父皇吹牛，说那大铁船里有‘聚气大阵’吗？”

她拽着程龙胳膊的手，又使劲晃了几下，声音里带着点发粘的鼻音。

“父皇能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

李世民在一旁干咳了两声，嗓子里咕噜作响，像卡了一口老痰。

他朝地上的雪坑里啐了一口带蒜气的唾沫。

“咳，闺女啊，这事你得听女婿的。”

“那上头可危险着呢，万一有个闪失，你母后不得活活扒了朕的皮？”

李世民揣着手，大脚丫子在泥水里使劲蹭了蹭。

“你就在东宫好好陪着稚奴做作业，等朕上天探明了路，回来给你带两块月亮上的石头玩。”

“父皇你少来！”

长乐公主扭过头，冲着李世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就是想自己去野，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昨晚还偷偷让王德把你的金鞍子往货舱里塞了吧？”

“那上头连根马毛都没有，你带马鞍子去骑谁啊？”

李世民老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

他大脚在地上抠了抠，有些心虚地嘟囔。

“胡、胡说！朕那是……那是怕上头有仙兽，留着预备的！”

“真成。”

程龙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他曲指弹飞了指甲缝里的一点泥垢。

“行了，长乐，别跟你父皇扯皮。”

“天外虚空真不是开玩笑的，有各种看不见的辐射，还有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