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玩了。”程龙脚底在虚空一踏。“砰。”空气被踩出一声音爆。

他人已经出现在了老怪的面前。距离不到半尺。程龙身上的汗味混着点烟草味。直接冲进老怪的鼻腔。老怪吓得头皮发炸。刚想掐诀瞬移。

程龙的左手已经像铁钳一样。一把死死薅住了他那头乱糟糟的红头发。“跑？”程龙咧嘴。右手攥成拳头。照着老怪那张橘皮老脸。结结实实地砸了下去。

“砰！”这一拳。程龙用上了系统加持的万倍国运之力。老怪那引以为傲的金仙护体罡气。像个劣质的肥皂泡。连零点一秒都没撑住，当场碎得连渣都不剩。

拳头砸在肉上。老怪的鼻梁骨“咔吧”一声粉碎。两管鼻血像喷泉一样窜了出来。飙了程龙半个手背。“啊——！”老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疼得眼泪鼻涕一块儿往外涌。糊了一脸。

“叫唤啥。”程龙薅着他的头发，没松手。手腕一转。把老怪的脑袋往下使劲一拽。右边膝盖猛地往上提起。“砰！”膝盖结结实实撞在老怪的下巴上。

老怪的下巴骨当场脱臼。下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磕穿，咬掉了一小块烂肉。混着血水喷了出来。他翻着白眼，脑子里像是有个大锤在疯狂乱砸。晕头转向。

“高高在上是吧？”程龙松开他的头发。反手抓住他领口那块脏兮兮的道袍。把老怪整个人像个破布口袋一样拎在半空。“视凡人如蝼蚁是吧？”“啪！”

程龙反手一个大耳光抽过去。老怪左边脸直接肿成了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两颗黄牙从嘴里飞了出去。

“抽魂炼魄是吧？”“啪！”又是一个大耳光。老怪右边脸也肿了。两边对称了。他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嘴巴张着，哈喇子混着血水直往下滴。拉着黏糊糊的长丝。

李世民在底下看傻了。他忘了脚底下的冰水刺骨。两只手使劲拍着大腿。啪啪响。“打！给朕往死里打！”他兴奋得唾沫星子乱喷。“女婿！把他那身皮扒了！”

“留着给朕做条防寒的裤衩子！”

天上。程龙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老李，你恶不恶心。”他嫌弃地低头看了一眼老怪那身脏兮兮的道袍。“这破布拿去擦地我都嫌脏。”

老怪被抽得彻底懵了。他活了八千年。什么时候挨过这种市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