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震得屋瓦嗡嗡直响,口水喷了房玄龄一脸。
还没等李世民开始骂娘。
“滴滴滴……滴滴滴!”
李世民和程龙身上的玉牌。
突然。
同时,急促地,亮起了发烫的红色灵光。
这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分外刺耳,像是在催命。
李世民手忙脚乱地掏出黑玉牌,输入一丝真气。
光幕弹了出来。
大将李靖那张满是汗水、胡子乱颤的老脸,出现在了投影里。
“陛下!上仙!不好了!”
李靖在传音符里,声音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极北!极北的那个鸟人……不,是天上的那道裂缝!”
“它又裂开了!比刚才还要大十倍!”
“有一股子粗壮的白光,正从天上往下落,动静大得把极北的冰山全给震塌了!”
李世民脸色一白,差点把手里的玉牌给捏碎了。
“他们……他们真的打下来了?!”
“老李,别慌,我带你去看戏。”
程龙站起身,一招手,一柄青白色的长剑凭空凝聚在他脚底。
“走,去会会这天外的第一个客人。”
程龙拉起李世民,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北方的天空。
大风呼呼地刮着,把李世民大腿上的肥肉吹得直打颤。
不过片刻。
两人就落在了极北那片白茫茫的、寒冷刺骨的冰原上。
只见在那翻滚的乌云里。
一道水缸粗的白色光柱,直传过来,插在了一座被震塌了半边的大冰山上。
光柱散去。
一个穿着一身白金色道袍、背负长剑、神情傲慢的年轻人。
缓缓,踩着白光,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折扇,轻轻摇了摇,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他低头,俯视着下方的程龙和李世民,像是在看两只泥潭里的臭虫。
“下界蝼蚁,就是你们,杀了我仙门的使者?”
那声音,在寒风里,显得分外冷酷,没有半点温度。
他收起折扇,指着李世民,声音冷淡。
“还有那个天生仙脉的妖孽婴儿,在哪?”
“交出来,本使者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大脚一跺,踩碎了脚底下的冰层。
“你个长翅膀的野鸟,也敢在朕面前叫唤!”
程龙却在一旁,有些好笑地抠了抠耳朵。
他走上前,看着半空中那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