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崔家的库房里,还压着几十万石高价收购来的粗盐。
成本都在每斤二十文以上。
现在程龙直接把这种极品盐卖到三文钱。
崔家的盐就算倒进护城河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这哪里是商战,这分明是用一把钝刀子,在活生生地割他们世家的肉啊!
然而,程龙的降维打击才刚刚开始。
西市另一头的王氏纸铺门前,同样上演着令人绝望的一幕。
太原王氏把控着大唐七成的造纸作坊,纸张价格昂贵,普通寒门学子根本用不起。
王掌柜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准备看程龙的笑话。
前程商会的铺子前,伙计们抬出了一摞摞堆积如山的白纸。
这些纸张平整光滑,洁白如玉,韧性极佳。
比王家出产的最顶级的宣纸还要好上几个档次。
前程商会的管事手里拿着一张白纸,当众用力揉搓,纸张竟然没有丝毫破损。
“极品雪浪纸!不晕墨,不渗水!”
管事扯开嗓门,大声吆喝。
“十张只要一文钱!童叟无欺!”
路过的一群穷苦书生听到这个价格,手里的破毛笔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十张一文钱?
这价格简直和白送没什么区别!
“掌柜的!给我拿五十文钱的!我要把这辈子的书都抄完!”
一个穿着打着补丁长衫的书生,激动得热泪盈眶,连鞋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穷书生们像发现了绝世宝藏,疯狂地挤在铺子门前,拼命往里塞钱。
王掌柜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气得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当场晕死过去。
盐、纸、布匹、甚至连用来照明的琉璃镜子。
全都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低价,疯狂冲击着大唐脆弱的市场。
这是跨越了上千年的科技碾压,是根本不讲道理的倾销。
不到半天的功夫,西市所有五姓七望名下的商铺,门前已经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了。
掌柜们站在空荡荡的店堂里,听着对面震天的欢呼声,全都在风中彻底凌乱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商业壁垒,他们自诩掌控天下的经济命脉。
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被一泡尿滋穿的纸糊玩具。
沈万三站在高台上,手里翻飞的金算盘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那些面若死灰的世家掌柜。
圆滚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