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糊的还要脆弱。
连引爆精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精准地切断了喉管和手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破庙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寅虎一甩短刃上的血珠,掏出怀里的名单。
他用带血的手指在其中一行划了一道横线。
“城隍庙据点清理完毕,下一个目标,城南卢氏别院!”
范阳卢氏在长安城南的秘密别院内,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大厅里烧着旺盛的银丝炭,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顶级的西域龙涎香。
卢世济端着一只羊脂玉的酒樽,红光满面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家主神机妙算,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是高明绝顶啊。”
旁边的管家满脸谄媚地拍着马屁,一边给卢世济倒酒。
“那姓程的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今晚也必将被血煞之气污了根基!”
卢世济得意地仰头饮尽杯中酒,干瘪的老脸上全是疯狂的畅快。
“他程龙不讲规矩,掀了咱们世家的桌子,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卢世济砸了砸嘴里的酒味,眼中满是怨毒的冷光。
“等他成了连狗都不如的废人,老夫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老夫要把他挂在长安城门上风干,以儆效尤!”
砰!
卢世济话音刚落,别院那两扇包着铁皮的厚重红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轰鸣。
坚固的大门就像是遭遇了重型攻城锤的正面撞击。
直接四分五裂地炸开,巨大的冲击力掀翻了院子里的石雕。
漫天的碎木块像暗器一样飞进大厅。
把几个倒酒的丫鬟当场砸得头破血流,尖叫连连。
“怎么回事!外头是哪个不长眼的在闹事!”
卢世济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玉樽摔得粉碎。
他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指着门外大声咆哮,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安。
浓重的夜色中,寅虎踩着满地的尸体大步走入厅堂。
他短刃上的鲜血还在吧嗒吧嗒往下滴,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刺眼的红斑。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戴着各类生肖面具的暗影卫。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化不开的杀气。
卢世济看清来人的装扮,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十二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