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后一丝理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决绝和狠辣。
“好!就按你说的办!”
郑樵猛地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
“我荥阳郑氏,愿意拿出库房里一半的金银,支持这次行动!”
王仁表也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太原王氏也一样!倾尽所有,只求能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不成功,便成仁!”
看到两位盟友终于被自己说动。
卢世济的脸上,露出了得偿所愿的狰狞笑容。
他走到密室深处,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支黑色的令箭。
“好!有二位相助,大事可成!”
他将令箭高高举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老夫这就派人出城,去联络那些躲在阴沟里的前朝老鼠!”
“程龙,你的死期到了!”
卢世济仰天发出一阵夜枭般嘶哑的狂笑。
笑声在阴冷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程龙被血煞之气污染,从半空中坠落的凄惨模样。
然而,这几个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的老狐狸,却根本不知道。
他们刚才在密室里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决定。
都通过一只停在别苑屋檐下打盹的普通麻雀的耳朵。
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几十里外的骊山马场。
传到了那个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喝着冰镇酸梅汤的年轻人耳中。
程龙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淡漠。
他端起冰凉的酸梅汤,轻轻抿了一口。
“前朝余孽?还会自爆?”
程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有意思,正好我那十二天干还缺几个能打的沙包练手。”
他冲着院子角落的阴影处,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去把那一百只‘血神卫’的藏身之处给我摸清楚。”
“等他们凑齐了,我好上门去收快递。”
阴影里传来一声恭敬的“遵命”,随即再无声息。
程龙重新躺回摇椅上,晃晃悠悠地晒着太阳。
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道消息。
他转头看向正在草场上教小兕子放风筝的长乐公主。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娘子,风筝线放长一点,别怕断了。”
“有夫君在,就算风筝飞到月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