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这儿了!”
“今天俺厚着脸皮上门,是来求你救命的!”
跟在后面的秦琼推开尉迟恭搀扶的手,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他捂着胸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
一块洁白的丝帕上,瞬间沾染了触目惊心的点点红梅。
这位曾经跨海斩长鲸的绝世猛将,此刻却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看向程龙的眼神里,藏着一抹不甘心就此老去的绝望与期盼。
“程驸马,老夫这副残躯,已经快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秦琼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浓浓的悲凉。
“当年征战沙场,老夫流了太多的血,留下了满身的陈年暗伤。”
“每逢阴雨变天,骨头缝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
他苦涩地笑了笑,眼底满是英雄迟暮的无奈。
“老夫听闻你用仙药救活了莱国公,又亲眼目睹你一指弹飞了侯君集。”
“老夫不求长生不老,只求能再骑一次战马,再拉一次强弓!”
“突厥蛮子还在关外虎视眈眈,老夫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窝囊地死在病榻上啊!”
说到最后,秦琼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双膝一弯,作势就要给程龙跪下。
尉迟恭也在旁边红着眼眶,跟着就要往下跪。
“哎哎哎,二位叔伯,这可使不得!”
程龙眼疾手快,双手一抬,两股柔和的灵力瞬间托住了两人的膝盖。
他可不敢受这份大礼。
要是让老爹程咬金看见自己受了两位老兄弟的跪拜,非得拿斧子劈了他不可。
就在这时,后院听到动静的程咬金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老程光着膀子,手里还拿着半只没啃完的烧鹅。
一看门口站着的是秦琼和尉迟恭,老程直接把烧鹅扔到了花坛里。
“二哥!老黑!你们这是干什么!”
程咬金大步流星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秦琼冰凉的手。
看着老战友这副形销骨立的凄惨模样,老程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咱们当年在瓦岗寨喝血酒拜把子,那是过命的交情!”
“你们拿这些俗物来砸我老程家的门,这是在打我程知节的脸啊!”
程咬金转过头,死死盯着自家的神仙儿子。
他那张粗犷的黑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祈求。
“龙儿!你秦伯伯当年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