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买凶杀人这事儿,场面绝对不好看,她不想让小女儿看到那种血腥的画面。
兕子却像个泥鳅一样躲开了母亲的手,死死抱住程龙的腿不撒手。
“我不嘛!我就要跟着姐夫!”
小丫头仰着头,冲着程龙露出一个讨好的甜笑。
“姐夫,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捣乱。”
“姐夫,姐夫,我还要吃糖!”
程龙看着这块甩不掉的小牛皮糖,彻底没脾气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一脚踹飞了。
但对着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他还真下不去手。
“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一会儿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别吓哭。”
程龙又摸出一颗奶糖塞进她手里,算是妥协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偏殿。
殿外寒风呼啸。
百骑司的精锐侍卫举着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魏王李泰被五花大绑,像个肉粽子一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那身华贵的亲王服饰沾满了泥污,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看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走出来,李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父皇!母后!儿臣冤枉啊!”
李泰拼命挣扎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都是别人栽赃陷害!儿臣对长乐姐姐敬爱有加,怎么可能派人去杀驸马!”
李世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地上这个最疼爱的儿子。
他的眼神里透着深切的失望和痛心。
长孙皇后更是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
“栽赃陷害?”
程龙牵着吃糖的兕子,慢条斯理地走到李泰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玄铁猛虎令牌,在李泰眼前晃了晃。
“这牌子是从暗鸦杀手身上搜出来的。”
“王爷是想说,这是我在西市花两文钱雇人现刻的吗?”
看到那块象征身份的死士令牌。
李泰原本还在狡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色煞白,满头大汗,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程龙没有理会他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身后默不作声的李世民。
“岳父大人,看来您这好儿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程龙低头看了一眼正专心对付奶糖的兕子,然后冲着地上的李泰扬了扬下巴。
“王爷,我小姨子今天刚病愈,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