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东郑氏别苑。
屋里的冰盆滋滋往外冒着白森森的寒气。
几个锦衣华服的老头却急得满头大汗。
荥阳郑氏家主郑樵把厚厚的账本狠狠砸在地砖上。
账本滑出一老远撞在紫檀木的椅腿上。
“四文钱一斗!他程家大郎是来做善事的吗!”
郑樵猛拍桌子震得名贵茶盏叮当乱响。
“今天一整天咱们几家的粮铺连一粒米都没卖出去!”
旁边坐着范阳卢氏的家主卢世济。
这干瘦老头此刻脸色铁青。
他手里死死攥着两枚极品玉核桃。
核桃被他捏得嘎吱作响随时都要碎掉。
“咱们从江南调粮光运费和打点就花了天价。”
卢世济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
“本指望趁着旱灾把本钱翻上十倍。”
“现在倒好全砸在手里发霉了!”
太原王氏家主王仁表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他端起茶杯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茶水洒了一身他也顾不上擦。
“前程商会的底细查清了吗?”
王仁表声音发颤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他们到底在城外藏了多少粮仓?”
郑樵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怨毒。
“据探子回报整整三十个大仓全都是白花花的精米。”
“就算把长安城所有百姓的肚子填满也绰绰有余。”
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这哪里是做生意。
这分明是拿着金山银山往水里砸硬生生要把他们这些世家逼上绝路。
若是继续耗下去别说赚钱了底裤都得赔干净。
卢世济把核桃重重拍在桌面上。
“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咱们各家的资金链全得断!”
“崔老哥那边怎么说?”
郑樵凑近身子压低了嗓音眼神狠厉。
“崔家主昨晚气吐了血已经下了死命令。”
“今晚三更借着风势一把火烧了程龙的粮仓!”
几个老头对视一眼纷纷露出阴狠的冷笑。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既然程龙不给他们活路那就休怪他们心狠手辣。
同一时间骊山马场。
夜色如墨晚风吹拂。
程龙坐在摇椅上惬意地晃荡着。
手里端着一杯刚从系统空间兑换出来的冰镇快乐水。
他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爽。
这大热天的还是冰镇碳酸饮料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