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回来。
太监王德弓着身子,手里捏着一份密报。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
那张老脸惨白得像糊了一层面粉。
“回陛下,密报刚送来。”
王德声音发颤,连拿着绢帛的手都在抖。
“念!大声点念!”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大手一挥。
“让诸位爱卿都听听,咱们的驸马都尉在马场立了什么大功!”
王德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展开密报。
“初三清晨,驸马抵达骊山,嫌马厩味道大,命人拆了监丞的屋子改建别院。”
大殿内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这小子脾气还挺大。
“初四正午,驸马命人将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套上双轮板车。”
王德念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载着公主殿下在草场兜风,还说战马不拉车就是浪费畜力。”
啪!
李世民手里的青瓷茶杯瞬间摔成了八瓣。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那可是他心疼得连重甲骑兵都舍不得给的纯种战马!
竟然被拿去拉板车!
“你接着念!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李世民咬着牙,眼珠子都红了。
王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往下喊。
“初五傍晚,驸马嫌草场的羊肉膻味重。”
“命人宰了三匹突厥进贡的优良战马,说是要做什么马肉刺身!”
“还把马场囤积的精细粮酿了果酒,天天带着公主在溪边烧烤!”
轰!
整个太极殿瞬间炸了锅。
文官们跳着脚怒骂,武将们更是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战马!大唐的命根子!
魏征气得胡子根根倒竖,直接冲出队列。
“荒唐!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指着大殿的横梁,声音悲愤欲绝。
“杀战马,毁神驹,此等行径与叛国何异!”
“陛下,老臣恳请立刻褫夺程龙驸马之位,打入死牢!”
长孙无忌也赶紧站出来添油加醋。
“陛下,程龙仗着圣宠为非作歹,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满朝文武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全都在请求严惩程龙。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想起程龙走前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坏笑。
这混账早就计划好了去祸害他的马场!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传禁军!给朕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