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芝兰而言,影响说是微乎其微可能有点不恰当,但也差不离了。
林芝兰看着许红芳关切的眼神,叹了口气,道:“许主任,离婚这事儿吧,我真没什么顾虑,现在不是提倡婚姻自由吗,咱不能只讲究结婚自由,离婚那也得自由不是。”
“而且就我这性子,您难道还担心我会吃亏不成?”
许红芳欲言又止,她想了想,摇头道:“我倒还真不是担心你吃亏。”
林芝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她,道:“敢情您这是话里有话呢,嗐,那您就有话直说啊,绕这么大圈子,也不嫌累得慌。”
“你这丫头,我这又是为了谁啊!”许红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下面的话啊,不是我想说的,是大队长非得要我跟你提上一嘴,你听听也就算了,要是有什么不中听的,你也别往心里去。”
林芝兰很是好脾气地应道:“您说,我听着呢。”
“大队长的意思是,恒越这孩子吧,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对于他的品行,大队长不能说十分了解,但至少也得有个七八分了。当初你们的婚事办得虽然有些仓促,但这婚事是他亲自点了头的。”
许红芳说到这里,观察了下林芝兰的表情,见她没什么太大反应,这才接着道:“恒越那孩子是个沉稳踏实的性子,重信重诺,答应了的事情,断不会轻易反悔的。”
“尤其是,他常年在外,家里老老少少都托你照看,按理说,即便你们之间还没来得及培养出什么感情,他对你,也应当是愧疚和感激的,无论是大队长还是我,都不信以他的性格,能轻易做出抛弃糟糠之妻的事情。”
林芝兰听到这儿,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笑了笑,道:“您的意思是,他提离婚,是有苦衷?”
许红芳连连摆手,纠正道:“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大队长的意思,只是他说他一个男人,有些话不好跟你开这个口,所以才托我来跟你说说。”
“你要问我的意思,”许红芳沉默了片刻,反握住林芝兰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叹道:“小林,你是个好孩子,比起陈家老二,我其实更心疼你。”
“今天跟你开这个口之前,大队长和公社的于干事拉着我聊了很久,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