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我哥他很厉害的,他前些天刚给我们邮了好多东西回来,怎、怎么可能说出事就出事呢?于叔,大队长,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吧?我、我哥不会出事的!”
陈慧宁拼命擦眼泪,可眼泪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任凭她怎么努力,把眼睛周围的皮肤都给擦得通红,泪水却依旧只增不减,不断从眼眶里拼命溢出。
此时此刻,陈慧宁多想听到有人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真的,肯定是哪里弄错了,她二哥那样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明明他还那样年轻,明明他才刚刚结了婚,明明他娶了那样好的嫂子,明明他们家的日子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
“于、于叔,大队长,你、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陈慧宁急切又茫然地看向他们,迫切地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明明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反反复复在心里打过无数的草稿,想好了劝慰的话,可当他们真正坐在陈家,面对陈家人那一双双眼含热泪的眼睛时,即便是冷硬如杨树生,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现实不会因为人的悲喜而改变,有些话即便再难开口,也终究是要说的,他们必须要给家属一个交代。
杨树生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干涩地艰难开口道:“电报里说,恒越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战友,不慎从山崖跌落……”
张桂芬听到这话,心猛地一颤,她起身疾步走到杨树生面前,拉着他的手臂道:“然后呢,有没有人下去救他?兴、兴许那山并不高,也可能被树枝给挂住了,没有掉下去,那、那孩子向来是个厉害的,他——”
“事发之后,恒越所在的部队领导和他的战友们已经组织过多轮搜救了,但……”于国华不忍再继续说下去。
听到这个噩耗,张桂芬再忍不住心中悲痛,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过去。
幸好林芝兰从刚才就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眼看她情绪不对劲儿,眼疾手快地伸手牢牢将她给扶住了,这才让张桂芬免于直接栽倒在地。
林芝兰和杨树生将因为接受不了噩耗而昏厥过去的张桂芬搀扶进了卧室的床上,安置好之后,出来时却发现陈慧宁面色惨白,胸口起伏,正以一种不太正常的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