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儿过了没多久,虎头被刘小壮给欺负了,原本以为只是俩孩子之间的矛盾,可最后居然闹得那么难看,出事儿之后你还没见过刘铁军吧?”
李荷花摇了摇头,小声道:“听说他伤得挺严重,前两天我去打水的时候碰到他娘了,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来岁,一看到我,还没开口呢,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陈恒庆也是满脸唏嘘。
“还有那个污蔑陈恒言偷东西的王家,听说不光小的要在学校里公开念检讨,当爹娘的还要在咱们大队开大会的时候公开给陈恒言那闷葫芦道歉呢。”
说到这里,陈恒庆将手里剥好的几个花生一股脑丢进嘴里,边嚼边道:“你瞅瞅,来陈家找事儿的有一个善茬吗?但结果呢,还不是都被林家那丫头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娘,我劝你啊,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总想着去我三叔那儿打秋风、占便宜了,搞不到又和上回似的,便宜没占着,反倒惹了一身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恒庆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给李荷花浇了个透心凉,将她那颗原本有些不安分的心,浇得逐渐老实下来。
见他娘老实了,陈恒庆从凳子上站起身,道:“行了,既然没什么事儿,我就出门了啊。”
“现在就去啊,不吃点东西再走啊?厨房的灶台上有我早上烙的饼子,你揣两个在身上吧,下午饿了吃。”李荷花也站起身,有些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陈恒庆摆摆手,道:“不拿了,翠莲不乐意吃那个,我们中午到镇子上吃。”
走到门口,陈恒庆像是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裤兜,神色讪讪地冲跟出来的李荷花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语带讨好道:“娘,你那还有钱不,给我拿点。”
“啥?上次不是才给过你吗,这才几天啊你就花完了?!”李荷花顿时惊叫出声。
陈恒庆理直气壮道:“不是你老嚷嚷着想早点抱孙子吗,那我要是不给人家姑娘花点钱,抠抠搜搜的,人家姑娘谁愿意跟我啊?你跟我爹还想不想赶在我三叔前面抱孙子了?”
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呢,李荷花平时挺厉害一个人,可唯独对陈恒庆这个宝贝儿子没辙。
再加上李荷花因着在林芝兰那里受了气的缘故,心里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