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吗,您不能这样啊!”
杨树生早就料到她会作妖,只略扫了她一眼,便看向一旁脸色同样不好看的王建设,道:“王建设同志,你也觉得我偏着老陈家,对你们王家有失公允吗?”
王建设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一叠声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觉得您特别公正,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混蛋,我不是人,对不起惠红,也对不起老丈人和丈母娘,我今后肯定改,回去之后好好跟惠红过日子!”
李老太见儿子这么不争气,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她抹着眼泪,梗着脖子道:“大队长啊,你这是被陈家人给骗了啊,这一家人看着老实,实则忒不是东西,不光把我们建设打了一顿,还用我儿子威胁我们,叫我们拉了一车东西给他们送来!”
“陈惠红要想回我们家,继续跟建设一起过日子,陈家必须把那一车的东西还回来!不然、不然我非得叫建设跟她离婚不可!”
杨树生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王家推来的那一车东西早已经被王建设亲手推进了陈家院子里,所以他自然也就没看到,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听李老太这么说,杨树生皱了皱眉,看向陈家人,问道:“她说得是真的,你们真威胁王家人,收了人家一车东西?”
老陈头是个老实性子,被大队长这么一问,下意识就要点头承认,却被身旁的闺女给拉了一把,刚张开的嘴巴,又闭了起来。
“您甭听我婆婆胡说八道,她和我公公今儿确实拉了一车东西送过来,但那可不是我们强迫的,那东西分明是他们王家人觉得自己儿子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自觉理亏,拉来给我赔罪的。”
见杨树生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这番说辞,陈惠红紧接着又道:“她拉东西过来的时候,我弟妹可是再三跟她确定了好几遍,她都说是拉来替王建设赔罪的,我们这才收下,当时在场的社员可多了,大家伙儿可都听到了,您不信可以去问。”
“不是我们收下的。”林芝兰冷不丁开口,见杨树生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她伸出手指了指王建设,慢吞吞道,“是王建设收下的,也是他亲自把小推车推进了院子里面。”
被点了名的王建设哪儿敢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