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他有些耿耿于怀。
我去……你知道这对一个清纯男大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好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先笑了。
别逗你天哥笑了,你天哥才不是什么清纯男大。
他这些日子经历的破事,哪一件和一个“清纯”字沾得上边?
可话虽如此,长夜月那种强势又直接的作风,还是让他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女难之相。
明明他和他叔公不一样,脸上也没有长泪痣啊……
按道理来说叔公那种才是女难之相吧?
但是事已至此,景天不得不正视自己,长夜月以及三月七的关系了。
走了没有多久,景天就看到了她长夜月就站在那片月光里,举着一把黑伞,背对着他。
她的身形纤细而笔直,明明和三月七别无二致,可整个人的气质却和三月七判若两人——沉静、疏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寒意。
景天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终于,长夜月先动了。
她缓缓转过身来,面上表情平静如水,月光恰好落在她的眉眼上,勾勒出一张和三月七完全相同、却分明不同灵魂的面孔。
她开口,声音在溶洞中显得清冷而空灵:“恭喜你们破除了太一之梦,打败了敌人。”
“确实不容易。”景天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感慨。
“但要是没有你,我也没那么快发现太一之梦的问题。”
他说的是实话,正是长夜月那些多次扰乱他思维、让他感觉到违和和断裂的举动,才让景天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从某个角度来说,长夜月才是那个暗中递出钥匙的人。
长夜月听到这句话,却只是轻声“啧”了一下,偏过头去,没有接话。
沉默了几息后,她又开口道:“我待会儿就会把身体还给三月的……你们不用担心。”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景天能看到她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事实上,她现在用的是三月七的身体,自然是有着手机的,星穹列车一家亲里面的消息她也看到了。
“不,”景天却忽然朝前迈了一步,“我要说的不仅仅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