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温室花房内。
崔秀走后,白容苓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的神识缓缓沉入自己的丹田、气海、经脉以及识海,然后一寸寸扫过,事无巨细。
没有任何异样,他的体内一切正常!
白容苓缓缓睁开眼睛,眉宇反而皱得更深了。
什么都没有。
崔秀刚才那举动到底是在干嘛?
他没有杀自己,说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那他的价值到底在哪里?
崔秀探查的位置是小腹,从第一天见面时就问他身体有任何不适,随时都可以跟他说,这说明他想要找的东西,就在他身体里面。
白容苓静静地站着,一双剔透不染红尘的眼眸扫过四周。
一片散发着清香的紫系花瓣不知何时悄然粘在他纯白初尘的衣襟上。
白容苓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那瓣花瓣,力道微使,将其轻轻碾碎。
虞洛宁、崔秀以及自己,他们三人唯一经历过的事情,只有万情阵、还有荒唐的双修。
白容苓瞳孔微微一缩,难道崔秀想要找的东西,与那一夜有关?
看来想要解开悬念,还需要一步步地印证。
白容苓缓缓垂下眼眸,指尖轻轻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只要崔秀想要找的东西在他身上,那他就能安然无恙。
~
待误会结束后,二人之间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关系。
虞洛宁向来能屈能伸,从花房里摘了一束紫罗兰。花枝被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外面还包着一层淡紫色的灵绸。
花梗处系的一只小蝴蝶结,她又将之前鼠鼠刻好的黑剑道纹石塞到花束中央,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花束一路小跑到崔秀身前。
虞洛宁微微侧身,一手将花卉举至与肩齐平,递给崔秀。
“这几日,是我闹别扭了。这是赔礼。”
崔秀垂眸看着眼前的这束紫罗兰,久久没说话。
他目光落在花上,又移到女子澄澈如水的眼瞳。
“倒是稀奇,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同我僵持下去?”
虞洛宁立马摇头,“不会,是我误会了你,当然我要来赔礼。”
说着,她又将花往前递了递,“你看,这捧紫罗兰是我特意为你采的,你收下,我们不要再闹别扭了。”
崔秀定定地看着她,垂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动,声音不由得局促起来。
“余得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