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你去找人,给陆小姐解毒。”
陆婉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李韫昱。
没一会,她心中嗤笑。
此处只有她三人,哪里还有其他男人?
那就比一比,谁的能忍受了。
眼前的男人不过是硬撑。
她不信李韫昱能够坚持。
陆婉莹一双眸子楚楚可怜:“李公子,婉莹并非对你有非分之想,只是这情毒并不简单,我感觉都要炸掉了。经脉被不断地反噬,只怕再不解毒,修为尽散,恐有性命之危。我都不介意,李公子你又在意什么呢?”
李韫昱沉默不语。只是一门心思打坐调息。
陆婉莹见他不为所动,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恼火。
也顾不上虞洛宁在场,半解衣裳,一步步朝李韫昱靠近。
美人近在咫尺,她就不信李韫昱还能把持得住。
虞洛宁默默在脑海里唤着系统。
她的统子干架,都不知道干哪去了。
急死个人。
难道真的让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忽然虞洛宁目光掠过那蓝银色的河面,正好瞧见一块礁石后,正在探头探脑的男性鲛人。
那鲛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岸上。
还未等虞洛宁行动,李韫昱突然睁眼。
覆盖在眼上的那条白绫化作一道疾驰的流光飞掠而去,将那男鲛人狠狠拽上了岸。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鲛人大汉跌在地上,惊恐地摆动着鱼尾,“我只是听到动静好奇看一眼,真没恶意啊!”
虞洛宁盯着他,急切:“你知道那鲛蛇的内丹毒怎么解吗?”
鲛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呀,这暗河里几百年都没出过那般大的黑鲛,我刚才也是被这里的动静惊动才来看看的。”
虞洛宁心里泛起一丝古怪,这蛇出现得确实蹊跷。
但眼下解毒要紧,她瞥了一眼在那边娇喘微微、恨不得扑到李韫昱怀里的陆婉莹,心头火起。
“陆小姐,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救命不介意贞洁吗?”
虞洛宁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鲛人大汉道,“这不刚好,突然冒出个男鲛人。我看他也能解你的燃眉之急,你就将就将就吧。至于我家公子,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婉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你让我用这肮脏的畜生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