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那和用强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

用强的，只骗身不骗心。

攻略，又骗身又骗心，更坏。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稍微降低一下底线？

虞洛宁靠着墙壁，脑子里的念头越绕越不清楚，越想越烦。

她用头轻轻撞了撞身后的木墙。

“你在干嘛？”

闻言，虞洛宁抬头，就见少年和文书并排站，一脸奇怪的盯着自己。

文书歪着脑袋，忐忑道：“姐姐，教我们修炼是不是很为难你？”

虞洛宁一愣，赶紧摇头。“没有，你们别多想。”

文书目露担忧，声音低了下去：“可是姐姐看上去很苦恼。”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直直地看着虞洛宁的，那双眼睛有点红，哭过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散。

虞洛宁心中忽然软了一下，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我苦恼的事，不是如何带你们修炼。”

文书眨了眨眼，疑惑。

虞洛宁把目光移向少年，少年站在那里，目光漆黑，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漠。

他盯着虞洛宁，微微歪了歪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从来不问别人的事。

倒是文书悄悄扯了扯虞洛宁的袖子，“姐姐，你想说说吗？”

虞洛宁想了想，反正也闹不明白，说说也无妨。只是这件事情不能直说，她换了个说辞。

“我问你们一件事。”

少年没有动，算是默认在听。文书点了点头。

虞洛宁轻咳一声，继续道：“我有一个朋友，她去接近另外一个人，相处的过程里呢，其实都是带有目的的。但是她没有撒谎，也没有强迫对方喜欢她。总而言之，最后她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并且，双方全程都是自愿的。”

“你们说，我这个朋友算不算骗子？”

文书挠了挠头，满脸茫然。

倒是少年皱了皱眉，认真想了一会，然后开口道，“带着目的，不等于骗人。”

“对方是自愿的，对方的感受是真的，选择也是真的。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欺骗。”

虞洛宁盯着他看了很久，看得少年都有点不自在了。

“这只是我的观点。”少年干涩道。

虞洛宁忍不住鼓了鼓掌，给了少年和文书，一人一颗丹药。

“当真是当局者迷呀。谢了，我有眉目了。”

“这丹药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