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叶知意推进了产房。
楼盈站在产房外,呼吸急促,心跳紊乱,脸色苍白。
脑子里不停回荡着那句‘妈妈,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搅入骨髓,让她觉得罪孽深重。
她有什么错!
她不知道生产过程是不是遇到了点小问题,两个小时后才结束。
这时楼家人都来了,都翘首以盼。
很快闻知野辅助护士将病床推出来,叶知意还在输液,小婴儿包在襁褓里,脸上红红的,暂看不出美丑。
闻任中放下心来:“儿媳妇辛苦了。”
闻老爷子说:“徒弟真棒,生这么大个人出来。”
楼盈苍白的唇颤抖着蠕动,许久才低声说道:“疼吗?”
两个字说出来,叶知意泪如雨下。
这是楼盈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一句关心的话。
你知我疼,我就不疼了。
她摇头,伸手想拉她。
楼盈踟蹰扭捏,闻任中拉着她的手一把握住叶知意的,他带头:“闺女放心,你爸妈都在呢。”
他悄悄碰了碰楼盈。
楼盈干巴巴的说:“对,我在。”
很奇妙,说完后她如释重负,好像压在心头许久的一块重石,终于被挪走了。
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妈妈在。
叶知意流着眼泪进得病房。
进去后,闻老爷子恍然惊醒:“我徒弟生的是什么?男的女的?”
护士失笑:“是位小女孩儿。”
闻老爷子猛地握拳:“我们闻家终于、来了个女娃,真是天佑我闻家!”
不然全是男的,都男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所有闻家人都是这么想的。
从闻知野出生,就在期待一位女孩儿。
闻任中也激动的老泪盈眶,竟是一位小姑娘,天大的喜事!
池玉书没盼上,楼景耀还也没盼,时隔将近30年,终于盼上了。
病房里。
叶知意激动带着哭腔:“她是不是原谅我了?”
闻知野坐在床边,柔笑:“没有什么原不原谅,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有些难为情,而且她埋怨的也只有你父亲,并不是你,只是你就想到了那个男人罢了。”
“那她愿意跟我相认了?”
“当然。”闻知野说:“她并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家门口,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来过很多次,都停在门口,可能也在挣扎,陷入自我负面情绪里。”
叶知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