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察的抖了两下。
偏偏夏朝很没有眼力见的道:“小学妹没走啊,那我们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冷朔朝他看了一眼,眼神极冷。
“……我先走了,二位聊。”夏朝逃遁。
清冷的停车场只有他们俩了。
半分钟后,冷朔开口:“我送你。”
他全然没提方才和夏朝的对话。
叶知意也没提:“知道路么?”
“……”
“想来肯定是知道的,每到周末,你这车在甜品店外停着,有一个多月了。”
冷朔继续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为自已辩解。
少倾他才说:“你若是不想我送,也可以自已打车回。”
叶知意:“我不想在甜品店外看到你的车了,你不会再去的,是么?”
冷朔涔薄的唇抿了起来,眸深暗难懂,片刻后,唇动,却又欲言又止。
他从后座车门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含在唇角,拿出打火机,要点燃时余光看了眼叶知意,又放弃。
扔了打火机,将烟捏在手指间,克制的看着她:“一直站在我面前,是想等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对。”叶知意声音温软,又坚定有力:“我现在很幸福,我不希望你出现给我造成困扰,我爱闻知野,他也爱我。”
冷朔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心底蕴藏着厮杀,脸上风轻云淡。
片刻后,他猛地笑了,“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只不过是讨厌一个人讨厌了这么多年,有些执念罢了。你和闻知野爱怎么样都和我无关,放心,从今以后我也懒得看到你这张脸,我也希望你别出现在我面前。”
叶知意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这样最好。”
叶知意走了出去。
直到她消失不见,冷朔才上了车。
这根烟还是点燃了。
可怎么感觉这烟夹着冰碴子,让他心里升起汹涌的痛感。
再次打开打火机,纤白的手指搁在湛蓝色的火苗上。
手很快就发烫发疼,他依旧没有将手挪开。
这刹那间,他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或许需要撕心裂肺的身体的疼痛,方能抑制体内的波涛骇浪。
直到烧焦味传来,他才将打为机合起。
可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怀里有一股清香,丝丝缕缕的萦绕而上,浸透到四肢百骇,掩盖了身体上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