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朔没有追上来,依然逆停在路中央。
他本就冷白皮的脸更显得苍白,他低头看了眼双手,头一次发现这双手竟在发抖,竟全是冷汗。
眼底闪过方才要逼停陆虎时,叶知意趔趄撞向椅背以及惊恐的画面。
她在害怕。
他捞起一根烟含在薄唇间,外面的喇叭声以及咒骂声震耳欲聋,他置若罔闻。
松开脚刹,往陆虎的方向开去。
照片他必须要拿回来,那是属于他的!
电话响了。
“说。”一个淡沉的字从薄唇里吐出。
“大少您快回来,二小姐割腕了,她拒不去医院,她要您过来,怎么办大少,您快来啊。”
寒霜乍起。
冷朔的声音冷得要杀人,“那就让她死!”
“不行啊大少……”
佣人哭,那边的冷盼也在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无助裹挟的叫着哥哥。
冷朔直接把手机砸向了副驾车窗,又弹回来落在座位上。
车加速,他看到了陆虎的汽尾灯,也依稀看到了后排叶知意纤瘦的身躯。
他加快速度。
然而一分钟后欧陆慢慢停了下车,停在了阴暗潮湿的大树下,白烟摭住了他整个脸庞,让他的轮廓都模糊了些。
车内这一寸逼仄之地,像是地狱之口,看不到一丝光。
唯一的光,也被盗失。
片刻后,车掉头,和陆虎相悖的方向驶去。
往冷盼的住所行驶。
……
叶知意也没有回家,她到了红枫公寓。
她惊魂未定,但好在大家都毫发无伤,只是冷朔这么一出让她心里毛毛的。
叶霜儿疑惑:“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叶知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和叶霜儿都是孤儿,获得过的爱与关注少之又少,但叶知意也能分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你觉得可能吗?他有做过让我觉得他在喜欢我的事情吗?你还记得冷盼在班上造谣我妈,我把书本砸到冷盼头上时,冷朔着人过来,当着老师和那么多人的面拎着我脖子,逼我向冷盼道歉,我拒不道歉,冷朔反过来说因为他妹说的是真的所以我才不道歉。”
“从此我妈得精神病、出门就和男人上床、又被我爸打死的事情成了板上钉钉,我成了众矢之的,过街老鼠。桩桩件件都表明,冷朔恨我,而我也恨透了他,他不可能喜欢我。”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