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的厌烦,“你到底要怎么样?”
叶知意的手从腰上挪开,重新坐到了冷朔对面,一字一句的说,“不要忘了,我高一是你跟你妹主动来惹我的,你俩对我造谣,当时学校里怎么传我的,还记得么?”
冷朔面无表情的沉默,捏了捏发凉的手指,余光从她扶着腰的位置慢慢挪开,沉黑的眼底让人看不出他半点的情绪来。
叶知意咬着牙说,“说我是小三的女儿,说我妈妈有精神病经常脱光衣服在街上跑,说我妈妈随意进别人家里跟别人上床,于是生下了我,所以我爸爸才恨她,才讨厌她,才家暴她,说我妈妈该打,说我妈妈就该被打死。”
她喉咙里迸发出如刃的仇恨,让她血液翻动!
“你跟你妹甚至都没有见过我妈,但是为了羞辱我,你们什么话都能说。而我的解释没有一个人听,我被同学排挤,被同学欺辱,被老师警告,被校长找去谈话,后来流言蜚语实在太多了,为了正学校风气,我被开除了。”
“唯一疼爱我的奶奶知道了这件事,一口气没喘过来过去了,被人送去医院抢救时,我被你们堵在学校的厕所里,逼我承认在校外当小姐,以至于我连我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冷朔,你恶贯满盈,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掉你的筋骨,我每次去寺庙都会向菩萨祈福,希望你跟你妹早死,希望你死无葬身之地,为此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叶知意很少和冷朔说这么大一段话,事实上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倒胃口。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说完后冷朔居然沉默了很久。
眼神难懂,似是在回忆什么。
好一会儿他眉心蹙起,有一股‘原来是这样’的表情一闪而过,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他的后背离开桌角,从口袋里掏出烟,捏在细长分明的手指上,昂贵的打火机冒出湛蓝色的火苗,刚要点着,他瞥了一眼叶知意,又把打火机扔了。
烟在手里漫无目的的转着圈圈。
他说,“光在菩萨面前祈福,有用么?”
“那你得谢谢你爸妈,走了狗屎运让你有一个好的出身,有权有势。”
冷朔没有接话,视线拉长,看着她憎恨的眼睛和白皙的脸庞,说,“那你加油,今天我就回去立遗嘱,若我哪天死无葬身之地,我的财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