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泼在了院子里。
不偏不倚,正泼在李桂香家门口。
毕竟院子就那么大点儿地方。
“灿灿啊,妈带你去吃炸糖糕。”
母女俩锁上门,头也没回地出了院子。
李桂香鞋被泼的滴水,裤腿也湿了一半,气的跳脚。
“一会儿我女婿就来了,张美娜你给我等着。”
许灿跟着张美娜走出门,正好迎面撞见霍征来接亲的队伍。
霍征远远就看见了穿着嫩黄色连衣裙的许灿,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伸手理了理衣领。
他已经想好了。
一会儿许灿要是凑上来,自己该怎么不冷不热地回绝她。
两人越走越近。
霍征清了清嗓子,下颌微微扬起,眼神不咸不淡地往前递。
一步,两步...
许灿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霍征愣神,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是许灿没错啊,她今天怎么没对自己死缠烂打?
“霍征!愣着干啥呢!”
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接新娘子了!”
霍征被推得回过神,恍惚着被人簇拥着进了院子。
一些列游戏互动后他终于见到了打扮艳丽的许念安。
但那一眼是让他失望的,许念安即便精心打扮过也不及许灿素着一张脸。
刚才那一抹嫩黄从霍征脑海里闪过,像是有什么东西没有抓住。
其他人见霍征愣神,起哄着让他亲吻新娘。
那一抹嫩黄才被热闹冲散。
许念安结婚后搬去了霍征家,但关于她嫁的好享清福的言论却在家属院里经过李桂香和王翠花的嘴经久不衰。
许灿也终于等到了棉纺厂招工考试放榜的这一天。
她骑着车早早去看结果,却没在公告上看见自己的名字。
“许念安,赵大强?不可能啊,那些题我全背到过,不可能考不好的。”
许灿不服气,找了厂办的人要个说法。
“主任,我想查一下这次考试的试卷。”
办公室里,厂办主任端着一杯茶,手里翻着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同志,我们的考试都是公平公正的,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考不上就来闹,我们还干不干其他事情了?”
“我不是来闹的,我要求调看我和入围那两个人的试卷。
如果查完确实比我考得高,我可以道歉。”
主任被许灿磨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