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的结果。
弹药消耗的速度比预想的快,燃料的储备也在减少。负责补给的中士在清点库存后,走到指挥官面前,没有报告数据,也没有说弹药少了多少,只是确认了一个事实:
“我们带的弹药只够一次较大规模的交火,后面的补给车队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到达。”
当天下午,步兵分队在山坡上发现了一条勉强可通行的小路。宽度约一点五米,路面为压实土和碎石,没有明显的人工维护痕迹,坡度在十到二十度之间。
分队的指挥官确认了这条小路可以通行步兵,确认了车辆无法通过,确认了如果继续沿着这条小路推进,联军的车辆将全部滞留在峡谷入口处,无法继续向北移动。
他向后方营地发出了一条简短反馈:“发现一条可供步兵通行的小路,向北延伸。车辆无法通行。
如果继续推进,车队将需要留在原地,步兵单独向北移动,无法同时兼顾补给输送和推进速度。”
指挥官看完反馈,确认了这是一条路——但只能走人,不能走车。他坐在折叠椅上,看着地图上那条还没有被画出来的新路线。
他确认了继续等待不会改变前方的地形条件,确认了步兵可以继续向前推进,确认了车辆无法穿越山岭。
营地里,另外几支部队也面临着相似的判断。
需要清点的物资、需要修复的装备、需要轮换的人员——每一项都在缓慢累积,像一排用同样速度向前流动的河水,在同一个位置遇到了相同的弯道,各自独立,但彼此同步,逐步进入了相近的等待状态。
那些沿着小路向北移动的伊国山地小队,正在利用他们所熟悉的每一处可供设伏的位置,提前进入各自的新阵地。
营地里的士兵们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但等待的时间越长,保持警惕所需消耗的精力也越多,而精力的消耗速度正在缓慢地超过补给线能够补充的速度。
伊国北部山区。联军先遣部队营地。下午三时。
雾气已经散了,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照在山谷里,把地面的湿气蒸发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营地里的车辆排成两列,引擎盖上的水珠正在慢慢消失。
指挥官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摊着地图,地图上那条小路已经被他用铅笔描过一遍——从峡谷入口处开始,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