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他拿起电话。
“通知各舰,停止前进。在当前位置待命,等待进一步指示。”
舰队在海面上散开,四艘驱逐舰保持安全距离,静静地漂着。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舰载机的起降,只有海浪拍打船底的声音。水兵们走上甲板,看着这片陌生的海域,没有人说话。他们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等来的是什么。
花生炖。白宫临时据点。
川宝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龙国南海演习的通报。国务卿站在他对面,表情复杂。“龙国刚刚宣布,南海进入军事演习状态。任何外国军用船只不得进入相关海域。脚盆国的舰队被挡在了菲律宾海以东,过不来了。他们请求我们出面协调。”
川宝看着他。“协调?怎么协调?龙国说了,他们在自己家里搞演习,不针对任何国家。我们能说什么?说南海是国际航道?龙国说了,民用船只可以走。军用船只不行。你能拿他怎么办?”
国务卿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可以派军舰过去,给他们护航。”
川宝冷笑了一下。“派军舰?派到哪里?南海?龙国在搞演习,你派军舰过去,是想跟龙国打一仗?我们在中东已经打了一仗了,你想再开一条战线?”
国务卿没有说话。他知道川宝说得对。
川宝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我们的舰队在石油海峡,蚁国在打地面战,脚盆国被挡在南海外面。如果我们再跟龙国开一条战线,我们打得起吗?”
国务卿摇头。“打不起。”
川宝走回座位,坐下来。“那就告诉脚盆国,让他们等。等龙国的演习结束,再过去。”
国务卿犹豫了一下。“如果龙国的演习一直不结束呢?”
川宝看着他。“那就绕,反正也就是一条狗。”
国务卿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川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龙国出手了。不是帮伊国打仗,是在南海画了一条线。脚盆国的军舰过不去,米国的军舰也过不去。那条线,不是划给脚盆国看的,是划给他看的。
菲律宾海以东,脚盆国舰队。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舰队还在原地。水兵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有人钓鱼,有人看书,有人对着大海发呆。舰桥里,指挥官